“免贵姓曾。”
中年男人摆了摆手,“你说的这种情况不会发生。
我们体量大,在本地耕耘多年。
说冲垮就冲垮啊?”
“你这么想也没错。
但我要是你的竞争对手。
一旦做大,在市场上有足够的发言权之后……”
李家兴卖了个关子,微微一笑,“我就给市监局提供一份报告,制定行业标准,不管是板材,零件还是环保标准。
你跟还是不跟?”
这话一出。
曾总脸色微微一变。
他不怕人家做大,做生意,永远都是竞争关系,也永远有更强大的对手。
但一旦被人制定了行业标准,这就很麻烦了。
人家成了标准,那自己的就不合格了。
即便跟风,那么重新设计板材规格,环保排放等等,是一笔不菲的开销。
等自己折腾完,人家把标准一换,自己就永远追着人家屁股后面跑。
这还怎么赚钱?
“你是什么人?这么懂建材?”
曾总看向李家兴的眼神中,带上了几分郑重。
“我不懂建材,但我懂商业。”
李家兴抽了口烟,“我叫李家兴。
搞地产的。
之所以来这边,就是为了城南实业的事儿。”
他把事情挑明了。
找人合作,最忌藏着掖着。
“原来是李总。
幸会,幸会。”
曾总换了一副笑脸,伸手和李家兴握了握,“不好意思啊,之前有点怠慢。
城南地产这事儿,我其实也在一直琢磨。
刚才听了李总一席话,真是令我茅塞顿开。
重新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曾怀柔。”
“曾总客气了。
大家从事的行业不同,看待事情的角度也有差异。
眼下,咱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,就是城南地产。
大家利益一致,我是专程过来谈合作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曾怀柔很客气地拉开车门,“这两位是李总的朋友吧?来,来,上车坐。
咱们进去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