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们这些人,还好意思在城墙之上挂将旗,也不怕辱没了你们的祖宗姓氏?”
“今天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们!”
言罢,李青飞取来了宝雕弓,对准城墙上的各路将旗,就是一顿连珠箭。
蹭蹭蹭……
箭矢犹如流星赶月一般,接连不断的飞向了城池,挂在城墙之上的那些将旗挨个被射落,跌入了尘土之中。
这种挑衅与嘲讽,在当今这个年代简直就是不可饶恕。
一人一骑都敢如此嚣张,至少有三百年都没有见过这种奇观了。
这让江州城之中的各路将帅如鲠在喉,一个个气的火冒三丈,就连后槽牙都已经咬碎了。
“该死,实在是欺人太甚!”
“李青飞算是个什么东西,一个叛军之将而已,如今居然敢一人一骑前来挑战,拿我们这些人当成了什么?”
“他居然敢说我们是无名鼠辈,还敢说我们是蹲着尿尿的女人,最可恨的是他居然还敢污蔑我们的先辈。”
“来人,点兵,打开城门,我要把他碎尸万段,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。”
各路将帅们也都是血性男儿,根本就受不了这种直冲灵魂的嘲讽。
特别是他们的将旗被射落在尘埃的那一刻,简直把他们骨子里面最野性的杀伐给瞬间激发了出来。
不能忍,绝对不能再忍了!
大好男儿活在天地之间,都已经被人骂的如此狗血淋头,还怎么能稳坐城中?
如果连这都能忍受得了,那么羞于身着盔甲,手握长兵了。
一时间,将帅们义愤填膺。
一个个抽出了自己腰中的宝剑,都要去跟城池之下的李青飞决一死战。
“慢着!”
“所有将士听令,擅自交战者,斩,擅自开城门者,斩,再有喧哗者,斩!”
杨辰直接就把帅印拍在了桌子上,一口气连说了三个斩,立即就把这混乱的场面给镇压了下来。
“杨辰,你这又何故?”
“难道你没有听到吗,城下已经把我们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一遍,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在嚣张?”
“就是,我等也非鼠辈,更非胆怯小儿,如何能够受得了如此辱骂?”
“城下不过就是一人一骑,何故给你怕成了这样?”
众位将帅们立即愤怒的质问了起来。
“现在我为帅,全城我说了算。敌军不过是想要引蛇出洞而已,我们绝对不能正中下怀。”
“固守待援,这是我的基本对策,任何人都不能违逆。”
“不过就是骂两句而已,如果你们连这点气量都没有,那就把将军印都给交出来吧,你们根本就干不成什么大事。”
杨辰不动如山,平淡的犹如山间轻雾。
“鼠辈,缩头乌龟!”
李青飞面沉如水,心中愤恨万千。
他从早骂到晚,嗓子都已经骂干了,然而对方居然连一句回应都没有。
他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能这么沉得住气,看来对方的承受能力还真的不一般,想要把他们引出来,必须要另觅他法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