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这么兜兜转转,原来那个半妖村的山神,真的是老爹?
所以老爹都被封印了一百五十多年?好惨,真的好惨。
四周依旧寂静无声,只有鲤伴平静的语调,顺迪偶尔出现的森森凉风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所以母亲应当也是一百五十年前从神灵堕落成妖怪?竟然连堕神都不是,直接成了妖怪,也不知道老母亲到底干了什么。
这么说来,花弥突然生出感叹:“也不知道老母亲现在在哪里。”
察觉到她的失落,杀生丸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,声色透着少有的温和:“别担心,她很强。”
杀生丸式安抚还真奇怪,花弥仰头,笑眯眯的用耳朵扫过他的手掌心。
莫名感觉自己吃了一波狗粮,不想继续看,鲤伴头也不回的往前走。
可恶!
他下一回绝对不要再跟这两个家伙一起行动!
很显然,事情没有几妖想象的那么简单,走了一段路,四周依旧是一成不变的场景。
满地的骸骨,断裂的旗子,连天空似乎都毫无变化。
“我们该不会进入了什么幻境或者迷宫吧?”
花弥忍不住嘀咕。
“不可能。”
鲤伴立刻否定了花弥的猜想,回头,示意他们看向眨眼间就消失在地面的樱花瓣:“镜花水月能够破除一切幻想,樱花没有堆积,说明这是真实的世界。”
至于具体是哪里,就不得知了。
不是幻觉,这一点花弥还是充分信任鲤伴。
“镜子。”
杀生丸开口提醒道,目光投向花弥,猛然想起来游鱼镜子内还封印着神使,花弥光速掏出镜子。
镜中少女并未出现,花弥感受了下游鱼的气息,她还在沉睡。
“我说里面的家伙——”
她随意晃了晃镜子,难得乖巧的游鱼出现,从镜中出来,揉着眼睛:“叫我有什么事。”
“不是你,另外一个女人。”
花弥刚说完,游鱼一下子清醒,不可思议看她:“你还背着我养其他的器灵?”
一副好似老公偷情被老婆抓了个正着的质问语气。
花弥无语看她一眼,“是神使啊——”
见她还是茫茫然的模样,花弥说道:“就是刚刚暂时在你镜子里呆着的那个女人。”
“我镜子里?”
游鱼无辜眨眼,在花弥脑袋旁边转来转去:“你没睡醒吗?”
“我镜子里没有其他灵魂呀。”
她双手一摊,“我已经和你结契,我的镜子已经无法收入其他的灵魂。”
游鱼说完,几妖表情同时一顿。
等下,没有灵魂?
花弥脊骨发凉,有一种自己好像被什么盯上的既视感。
“那刚刚我们看到的——听到的——”
花弥呢喃。
“是那个假山神。”
鲤伴反应过来,他们大概率是中计了。
在擒住对方之后,本能的松懈,对镜中一模一样长相的“神使”
不自觉的产生“对方就是被残害的倒霉神使”
这样的念头,不,或许这样的念头,也是因为那个假山神而产生。
杀生丸和花弥显然也反应过来,两妖脸色瞬间随之阴沉。
很显然,他们都轻敌了。
那么很可能,这个地方就是对方故意想要把他们骗进来。
鲤伴保持警惕,环顾四周,“故意把我们骗进来吗?目的是……”
“当然是骗进来杀……”
花弥脱口而出。
这难道还能是把他们骗进来郊游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