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故事早就应该进入下一个转折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江嘉劲短短五个字,将林翘出走的灵魂强制性抽回。
他察觉到她声音里的假装。
他早已熟悉她的身体,是不是真的爽快,她骗不了他。
他很快便笃定,这一次的林翘有些讨好意味,而他厌恶这种感觉。
他微微起身,盯着她的眼睛起伏。
他说:“今晚不可以分神,不然我们一直做下去,直到你全心全意沦陷为止。”
她嗔道:“我哪有分神?”
他眼眸一黯,吻上她的唇:“你可以嘴硬,但我会让你软成一摊水。”
语毕,他极尽所能地捣春水,她慢慢沉浸其中。
……
快到那最高处,她红唇轻启,对准他的耳朵,说道:“阿劲,生日快乐。”
他浑身一僵,低吼一声,趴在了她的身上。
第64章chapter64床单上大片水渍……
次日清晨,刘妈在门口敲门,问道:“嘉劲翘翘,你们醒了没有,我做了早饭,要来吃一点吗。”
林翘正在浴室刷牙,江嘉劲翻了个身顶着一头杂毛从床上起来,打开门问:“做了什么。”
刘妈说:“老三样,外加单独给你做的长寿面。”
江嘉劲点点头,揉了把头发说道:“等会把床单洗了,包括我那屋的。”
刘妈探头一瞧,林翘的床单上氤氲了大片水渍,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,刚要道“好”
,林翘握着牙刷,像握了把刀,从浴室冲出来,骂道:“江嘉劲!”
三个字,从嘴巴里嚼碎了才吐出来。
他明明保证过他会亲自来洗,转眼就这样指示刘妈,岂不是摆明了让刘妈笑话?
她羞得想钻进地缝里永远也不出来!
可她这样羞恼,他就在一旁笑得一抖一抖,把门关上,说道:“没事,刘妈什么没见过。”
“啪嗒!”
话音没有落,一支牙刷飞来,砸中了他的脑袋。
他笑意更浓,她真是气得牙根儿都痒痒,左右环顾,找不到趁手的东西来砸他,余光瞥见地上他昨晚扯坏的内裤,弯腰拾起,二话不说丢到他脸上去。
他明显怔了怔,待看清是什么,满脸春色荡漾,故作暧昧,拿近嗅了嗅。
她张大了嘴巴,咬咬唇,却只能气急败坏地跺脚,转身进了浴室。
门关上,仍然听得到他的笑声。
这个人太坏太坏,坏到了骨子里,只怕血管里流淌的鲜血都是黑的。
林翘磨蹭好久,才洗漱完毕。
出来时,只见江嘉劲已经坐在餐桌旁吃了半个面包,而他旁边赫然站着祁山。
自从开始与江嘉丽明争暗斗,江嘉劲办公时间就延长许多,饶是如此,祁山以及其他的亲信,来家里的频率还是变高许多。
林翘走上前,问道:“祁助吃了吗?”
祁山停下汇报工作,看向她,说道:“林小姐,我吃过了。”
林翘点头,想起上一次邀他进餐,被拒绝的面子丢了一地,这会儿干脆没有多说什么,不想自讨没趣。
只是当她坐下吃饭,祁山一身西装,面色正经,有板有眼地汇报着所谓的基金股价项目,她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碍眼极了。
忍了忍,终究是没忍住,脱口问道:“工作也不在于这一会儿吧,你要实在没事干,不如坐下来再吃一顿?”
空气顿时凝固,一片寂静无声。
江嘉劲和祁山同时看向林翘。
林翘怔了怔,耸肩道:“无所谓,爱吃不吃。”
江嘉劲看了眼祁山,笑道:“她对请你吃饭这件事似乎有执念,你要不要遂了她的心意?”
林翘摆摆手,说道:“我可没什么执念,就算有,那也是……”
她后半句“对劳力士有执念”
还没有讲出来,祁山却坐了下来:“那就叨扰了。”
林翘下巴都要跌下来,难以置信地看着祁山:“你……你没发烧吧。”
江嘉劲刻意用那只戴着劳力士手表的手端起水杯,笑道:“Sorry了林小姐,这一次可没有赌注。”
林翘怔然,眨眨眼瞥了眼江嘉劲,又转回去看向祁山,却见祁山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,竟是说不出的隐隐含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