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往医院的路上,郁棠坐在副驾驶,望着车窗外。
盛淮翊在红灯的十字路口前踩下刹车,忍不住侧过脸去看她。
她的侧颜很安静,眉心却蹙着,窥不出是什么心情。
他想起,刚刚他同她说到盛牧之的手落下后遗症时,她初时怔愣了几秒,等听完他的话,她表情异常淡,只说:“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吧。”
他垂眼,思忖几秒,喊她:“棠子。”
郁棠回头睇向他。
他问:“怕?”
郁棠笑了笑,“我不是以前的我了,也没那么怕事儿。”
盛淮翊:“当时你是为了我,才去推他,这件事责任在我。”
郁棠知道,他是为了让她宽心,她说:“我真的不怕,我既然做了就会承担责任,再说当时也是盛牧之没事找事,我们先去看他们怎么说吧。”
盛淮翊沉默下来,直视着前方开车,虽然无法判断她在想什么,但他明显能感觉到她从听说那个消息到现在,一直过分安静到了诡异的地步。
如果不是因为怕,那是为什么?
他不愿意深想。
两人到医院,直奔病房。
VIP病房里气氛有些凝重,盛正国和付婉雯还有盛牧之都在。
见盛淮翊和郁棠来了,盛正国先将护工打发走了。
等他回头时,付婉雯早就忍不住地从沙发上站起身,朝着郁棠嚷嚷:“你怎么能这么对牧之……你们一起长大的,他的手本来就有伤,你还推他!那是骨裂啊!你想废了他的手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