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棠后背撞上墙壁,她惊呼了一声,抬眼刚想骂人,就顿住了。
盛牧之靠得太近,气息迫人。
她的手腕被他抓着,扣在墙壁上,而他低着头睨她,说实话……
这姿势,有些暧昧。
不过郁棠倒是没意识到,她怀疑盛牧之是想动手,她仰着脸和他对视,问:“你也想打我吗?”
盛牧之怔住,旋即不可置信,“你觉得我会打你?我盛牧之,会打女生?”
郁棠:“不好说。”
盛牧之没动,他很憋屈,回想了下,二十多年了,他好像没有这么灰头土脸过,他对郁棠现在完全无计可施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他们的相处模式已经完全改变,她总是能呛得他无话可说。
郁棠又开口:“不打就放开我,离远点。”
盛牧之真的有些被气到了,她那是什么表情,是在嫌弃他吗?
脑中忽然生出个想法,他想堵上她的嘴,想离她更近,气死她。
他甚至都已经低了下头,但理智及时回笼,他背脊僵硬,顿了几秒,“郁棠,你现在这样子,确实欠打。”
郁棠扭动手腕挣扎,他放开手,后退了一步,和她拉开距离。
郁棠拧眉看自己被抓红的手腕,另一只手去揉,“对啊,我就是这样,陈婧多好啊,你赶紧去找她吧。”
盛牧之还是觉得这话有点酸,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自作多情,不过这都不重要了,眼下得解决问题。
付婉雯甚至已经开始联系做活动策划的婚庆公司,要是不尽快叫停,订婚仪式就在前面等着他。
他转身出门,没再回头看郁棠,仔细想想,她也算是他的特例了。
他就没有对谁这么宽容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