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…她觉得他说得还挺有道理的。
盛淮翊话锋一转:“开到房间了吗?”
郁棠沮丧地摇头,“这边也没空房间了。”
盛淮翊默了两秒,“我住顶层套房,你不嫌弃的话,可以睡客卧。”
郁棠现在哪里还有的挑,连忙道谢。
盛淮翊高中没毕业就从盛家搬出去了,那个家,根本没有他的容身之所。
这也算是盛家一桩丑闻,私生子盛淮翊比家里的宝贝儿子盛牧之还大一岁。
盛父早年和一个女人珠胎暗结,却始乱终弃,后来接受家族联姻,同盛母结婚。
郁家住盛家隔壁,郁棠才五岁就跟着父母听盛家的八卦。
盛淮翊本来也不在盛家生活,是后来被他母亲硬塞进盛家的。
可想而知他在盛家有多尴尬。
盛母甚至不让他上桌吃饭。
郁棠那时候成天和盛牧之一起玩,盛牧之说盛淮翊是小三的孩子,流着肮脏的血,是坏小孩,她那时也还小,对盛牧之的话深以为然。
从回忆里抽身,郁棠已经跟着盛淮翊进了房间。
套房里的生活痕迹很明显,郁棠不知道盛淮翊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多久。
盛淮翊换过鞋,想起什么:“这里没有女士拖鞋,等下我让酒店送过来。”
郁棠不好意思麻烦他,忙摆手,“没事,就一个晚上,我凑合一下就好了。”
盛淮翊脱掉外套,去洗了手,转身进厨房,再出来时手中端了一杯热水,给郁棠放在茶几上,“喝点热水会暖和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