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川忽视她脸上的狰狞,淡淡道:“这是我律师,你来了我们正好说一下公证的事。”
夏乔咬着牙,“只是律师?”
陆淮川道:“不然呢?”
他突然笑起来,“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,一份工两种用途。”
夏乔气焰一下消了大半,她嗫嚅着,最后眼神复杂地看向许晚年。
后者起身,礼貌地伸出手,“你好,夏小姐,我是陆总的律师。”
分明稀疏平常的开场白,夏乔却听出挑衅的歧义,她咬着牙回握,“虽然不同班,但都一届毕业的,我比你小,淮川担得起你叫他一声‘妹夫’。”
夏乔占有欲一向极强,从前恋爱,陆淮川身旁的苍蝇都不能是异性。
那时陆淮川爱意上头只觉甜蜜,现在再经历一遭,窒息、束缚……各种情绪争先恐后,唯独没有甜蜜,他甚至都在质疑当时自己是被夺舍了吗?到底是怎么想才能想到‘甜蜜’?
陆淮川冷声道:“公事谈公事,不要攀扯私人关系。”
岂料这话落下,夏乔炸了毛,“是不攀扯她的关系,还是不想她攀扯你我之间的关系?”
这段时间,因为愧疚,夏乔一直在做任劳任怨的家庭主妇,她给李妈放假,把满满日常照料全部包揽过来,每天不去公司反而窝在家里厨房研究各式各样食谱,一到中午十二点,准时打卡把饭送到公司,生怕陆淮川饿着一点。
她都做到这种地步了,他还不满足吗?他到底要自己怎么做?!
陆淮川觉得她没事找事,“两者有区别吗?”
“有区别!”
夏乔冷冷瞥了一眼许晚年,“要么换个律师,要么就不做财产公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