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川推开门,映入眼帘的是几张惶恐到颤抖的脸。
“陆,陆总……”
陆淮川点头,“吃饭了吗?”
看他们摇头,陆淮川道:“没吃就快点吃吧,多留点时间休息,毕竟还要开一下午的会。”
说完,给众人留了个绰约背影,径直走了。
陆淮川把态度做得这么不明,并非是软柿子,只因他知道,遗人口实如同铡刀悬脖,谁敢不小心翼翼?
效果果真显著,下午开会时,众人如临大敌般的认真。
陆淮川但凡问道他们皆如数家珍,生怕一个不小心,触着他怒头,丢了饭碗不说,到时牵扯出一屁烂事,被夏总记恨行业封杀,那可真就完了。
也因此,在和陆淮川深入交流时,他们发现陆淮川并非如所想那样只是个脑袋空空的软饭男,相反,他极专业,对数据的敏感,在人情世故的练达上,都令人拜服。
这时,众人也终于想起了,这个站在他们面前的陆先生,是那个在千众人厮杀里靠硬实力推开盛世大门的人,也是从前将‘顾屿’起死回生的创始人。
……
夏乔在陆城待了已有一夏。
她特意去这么久,一是想叫陆淮川知难而退,二来是要把裴书华安顿好了,免得到时大王见小王,捅出了篓子。
夏乔起初本觉得这事麻烦,但拉着裴书华到了外地,人生地不熟,没人晓得他俩的过往,裴书华又偏偏使劲浑身解数将她缠在床上。
夏乔便像是一直被压的弹簧没了负重,豁然失去了控制。她在陆城待了七天,便和裴书华在酒店纵情了七天。
床上、沙发、盥洗池……在没拉帘的窗台,她趴在栏杆上,光天化日裸露着身体尖叫着要他。
以至于在最后一晚,裴书华跟她说不舍时,夏乔竟有了迟些天再回去的乔头。
但这乔头也就一闪而过,随即涌现出来的是陆淮川那张脸,他在司仪下起誓说愿意,神情庄严而肃穆,眼尾却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