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把盒子递给张红旗。
张红旗拿出sd卡。走到记者的监看设备前。那台小型监视器。
他把sd卡插进去。
画面出来了。
二十四色标准色卡。
红、橙、黄、绿、青、蓝、紫。
从纯白到纯黑。一格一格。清清楚楚。
暗部灰阶。最深的那几级黑。一层一层分着。
没有糊。没有噪。
女记者的摄像机对准了监视器屏幕。
画面从三条线路传出去了。
巴黎。
汤姆逊总部。十七层。
汤姆的办公室。
屏幕上的画面换了。
不是孙老板了。不是空荡荡的设备库了。
是一台一台的黑色机器。
是标准色卡的测试画面。
汤姆的手没动。端着红酒杯。
他看着屏幕上那个24色卡的画面。
看了三秒。
杯子从手里滑下去了。
红酒杯砸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碎了。
红色的酒液溅在白色地板上。碎玻璃滑出去老远。
助理冲过来。
“先生?”
汤姆没低头看。
他盯着屏幕。
屏幕上,画面分成了两半。左边是那台夸父摄影机的测试画面。右边是巴黎演播室的机位,定格在汤姆的脸上。
地板上的红酒,还在往碎玻璃的缝隙里渗。
京城。
基地里头。
广播里的第三乐章还在走。
快板。密集。一浪一浪。
雪还在下。
张红旗站在五辆重卡中间。三十台夸父摄影机在他身后,沾着雪,泛着冷光。
他没笑。
也没说话。
不用说了。
东西在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