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董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信封?”
“你打开看看。”
电话没挂。
张红旗听见钱董起身的声音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,门开了。
秘书说了句什么,听不太清。
纸撕开的声音。
然后,安静了。
安静了很久。
十秒,二十秒。
电话那头传来呼吸声,粗的,急的。
张红旗等着。
钱董的声音回来了。
变了。
“张红旗,你他妈玩我?”
张红旗没吱声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经侦?传唤通知?你从哪弄来的?”
“钱总,那是复印件,原件在经侦那边。”
“你凭什么?”
“阴阳合同,离岸账户,两百万走地下钱庄出境。钱总,东西全在你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头。保险柜密码六位数,经侦的人比你还熟。”
电话那头没声了。
张红旗把电话搁回座机上。
站起来,走到窗户边。
大槐树的枝丫上,那只喜鹊还在。
歪着脑袋,蹲在最高的那根枝上。
张红旗看了一会儿。
转身。
桌上的座机又响了。
来电显示:李建国。
他没急着接。
先把桌上的笔帽盖好,放回笔筒。
然后拿起电话。
“李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