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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都不敢来了。
秦婶回到煤市街,跟单楹秋蹲在廊下剥花生。
“大姐,琉璃厂西街那个姓魏的,上回还想往咱院里塞一对假的成化杯,今儿见了我,绕着走。”
单楹秋剥了一粒花生,没说话。
嘴角动了一下。
不是笑,是松了口气。
第四天。
李建国来了。
没坐车,骑自行车来的。
一辆二八大杠,后座夹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进了乐春坊的院子,把自行车靠墙一支。
张红旗在正屋泡茶。
李建国把信封搁在桌上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张红旗拆了。
里头不是文化部的文件。
红色抬头,但不是文化部的红。
国家金融监管局。
聘书。
“兹聘请张红旗先生为本局文化市场金融风险防范外部高级顾问。”
底下盖着章,签着名,编号,日期,全有。
张红旗把聘书翻过来看了看背面,空白的。
翻回正面,又看了一遍。
“这个,谁的意思?”
李建国坐下来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上面的意思。金掌柜这个案子,牵出来的链条太长了。”
“地下钱庄、离岸账户、假鉴定机构、假协会。文化市场和金融诈骗搅在一块,两个口子的人都头疼。”
“上面觉得你这次处理得好,想借你的眼睛看一看。”
他喝了口茶。
“这个身份,能直接向金融监管的高层递内参。你写什么,他们看什么。”
张红旗把聘书放回信封里。
“我一个搞电影的,管金融的事?”
李建国放下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