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厅里一下子热闹起来,比张红旗来之前还疯。
张红旗转身,走了。
回到乐春坊。
张红旗坐在院子里,给小五子打了个电话。
“五子,帮我注册一家公司。”
“什么公司?”
“投资公司,空壳的就行。法人找个干净的人挂着,跟际华不沾边。”
“行,名字叫什么?”
“随便,你起。注册完了,把公司账户我。”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有。”
张红旗掐了手里的烟,“注册好了以后,你去买一身好衣裳。”
“什么衣裳?”
“山西煤老板穿的那种。金链子,大手表,貂皮坎肩,能多土多土。”
小五子愣了一下。
“哥,你要干啥?”
“你打金掌柜的电话,就说自己是山西过来的,挖煤的,手里有闲钱,想一次性把他仓库里的茶饼全包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全包?那得多少钱?”
“一千万。”
“一千万?!”
小五子的声音劈了。
张红旗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“从际华的流动资金里划。”
“哥,你这是要干啥?”
“钓鱼。”
张红旗挂了电话。
院子里的槐树叶子又落了几片,打着旋儿,飘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