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哆嗦着说:“拦不住,他们硬闯进来的。”
金掌柜的目光落在赵铁柱脚边的密码箱上。
又看了看张红旗脖子上的金链子。
沉了三秒。
金掌柜笑了。
笑得温和,笑得得体,笑得跟佛堂里供着的弥勒佛一个路数。
“山西来的?失敬,失敬。”
金掌柜拍了拍手。
伙计端了两杯茶上来,摆在张红旗和林彩英面前。
“先喝茶,先喝茶。”
张红旗端起茶杯,咕嘟一口闷了,跟喝白水一个喝法。
金掌柜的眼角抽了一下。
对面那五个富商互相看了看,有两个起身要走。
金掌柜摆摆手,笑着说:“各位别急,今天高兴,多个朋友。”
张红旗把茶杯往桌上一顿。
“废话少说。额问你,你这茶饼,多少钱一块?”
金掌柜拿起桌上那块最大的茶饼,双手托着。
“这一块,极品中的极品。‘大清御贡’特级金章,全球限量七饼,每一饼都有独立编号。”
金掌柜翻过来,指了指背面的一个钢印。
“这一块,编号oo3。五十万。”
张红旗斜着眼看了三秒。
“三个月后呢?”
金掌柜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三个月后,我个人愿意以七十万的价格回购。白纸黑字。”
张红旗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,往桌上一扔。
“五十万?”
他转头看了赵铁柱一眼。
赵铁柱弯腰,把密码箱提上来,放在茶桌上。
啪嗒两声,锁扣弹开。
箱子打开了。
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,一捆一捆,用银行封条扎着。
一百万。
张红旗用下巴指了指箱子。
“五十万?额塞牙缝都不够。你这店里有多少存货?额全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