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了esc,没反应。
大屏幕上,画面冻住了。
三千个观众盯着那块巨幕。
威廉快步走过来,弯腰,按了ctr1+a1t+de1ete。
没反应。
键盘输入无效。
系统死了。
台下有人开始议论,声音不大,嗡嗡的。
威廉直起腰。
“硬件故障。”
他说,语正常。“我们有备用机。”
他走向第二台样机,银色外壳,和第一台一模一样。
按下电源键。
屏幕亮了,微星的1ogo出来了,加载条在走。
百分之二十,百分之四十。
蓝屏。
整块大屏幕变成蓝色,白色的错误代码。
FataLeRRoR:memoRyaddRessoVeRFLo
oxoooooo7e
台下彻底安静了。
威廉的手从样机上收回来。
他站了两秒。
转身,走向第三台。
“启动第三台。”
测试主管跑过来,手在抖,按下电源键。
主板出连续的蜂鸣声,哔哔哔哔,长声短声交替。
屏幕没亮。
系统无法引导。
三台,全废了。
会展中心里,三千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见。
二楼VIp区。
戴尔的副总裁把手里的威士忌放下了,拿出手机,拨号。
联想的代表也在打电话,压着声音:“出事了,你先别动,等消息。”
台下。
记者们的镜头全对着那块蓝屏,快门声响成一片。
有人拍威廉的脸。
有人拍那行错误代码。
有人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。
第十七排。
张红旗站起来了。
侧身,从过道往外走。
没跑,不快不慢。
出了大厅,走廊,找了个没人的角落。
掏出手机,拨了老唐的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