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件那道关,过了。
软件这道,没动。
以后真要打起来,对面掐死操作系统这一层,做得再好的芯片,也是死的。
他把那个压缩包拖进了加密文件夹。
---
手机响了。
傅奇。
“红旗,庆功了吧?”
“吃了顿饭。傅叔,有空说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张红旗把那封邮件的事,简要说了一遍。
没说件人,没说具体代码,只说大概意思,有人在硅谷那边透了个风,移动互联网这块,西方在搭封锁的框架,时间不会太长。
傅奇那头停了片刻。
“你信这个消息?”
“信六成。”
“剩下四成呢?”
“等验证。”
傅奇说:“你想怎么做。”
“需要你那边,在海外注册一家壳公司。”
张红旗说,“干净的,说不清来路的。目标是往硅谷那边搭一条线。”
傅奇没急着答话。
过了几秒。
“多大的口子。”
“现在不用大,先把架子支起来,能接触人就行。”
“行。”
傅奇说,“这边安排,一个月内给你消息。”
“谢了。”
挂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