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的是现代工艺仿制品。”
“走的是工艺品的税率。”
单楹秋在旁边,老头拿过单子看了一眼:“这家华艺斋,琉璃厂东头的,我认得。开店的是个姓钱的。”
张红旗翻下一张。
又是一张,又是一张。
同一个华艺斋,六月走了三批,七月走了四批。
加起来两百多件。
都是青铜工艺品,两百美金一件。
李建国的脸沉下来:“这些东西真进了海外市场,拍卖行里头一开槌,都是几十万几百万美金一件的。”
“报备两百,实卖几十万。”
“税没交,外汇没留国内。”
张红旗说:“更要紧的不是税。”
“是故宫那批绝密档案顺着这条线往外走。”
“走一件,咱的老底儿薄一分。”
李建国说:“这事儿得捅到上头。”
张红旗摆手:“先别动。”
“华艺斋就是个幌子,后头那只手得揪出来。”
“我去一趟。”
李建国说:“你自个儿去?”
张红旗说:“换个身份。”
“上回金爷那套路,再来一次。”
张红旗进里屋。
彩英在。
“彩英,给浩子打个电话。”
彩英说:“干啥?”
张红旗说:“让他跟他三姐夫那头说一声,找个海外户头,名字挂出去,面上头得能经得起查。”
“香港那头傅总也知会一声,再做一张瑞士户头的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