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工往后一缩。
刘浩转头,冲着扛摄像机的。
“拍。”
“从机器拍到光盘,从光盘拍到货架,每一个角度都要。”
摄像机的红灯亮起来。
刘浩往里头走。
货架,一排一排。
每一格码着光盘——塑料膜,金标签。
刘浩伸手抽一张。
《红高粱》,十片合集,三十块。
刘浩冲后头。
“清点。”
稽查的散开,一格一格数。
半个钟头,报数过来。
“三百零四万张。”
“刻录机二百一十二台。”
“空白盘库存,八十万张。”
刘浩把那张《红高粱》合集塞进证物袋。
封口,签字。
地窖最里头,一间小屋。
铁门锁着。
刘浩冲后头一摆手。
俩稽查的端着撬棍上去。
门撬开。
屋里头一张桌子,一个保险柜。
保险柜没锁,门虚掩着。
刘浩拉开。
里头一摞账本,一摞票据,一沓现金,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信封拆开。
几张照片——光头强和一个穿警服的,在饭桌上,碰杯。
照片背后,铅笔写着日期、地点。
刘浩把信封收起来。
抬头。
“齐了。”
招待所,二楼。
张红旗回屋。
风衣脱下来,搭椅背上。
大哥大响。
“红旗,账本拿到了,照片拿到了,票据三百多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