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百万,月息一毛。”
“到期日,今儿。”
光头强抬头。
“宽限三天。”
礼帽的笑。
“合同上写了。到期不还,蓝光录像厅、开区那处院子、西头那片地皮,全抵。”
“另外,强哥您那辆桑塔纳、城西那套三层小楼——”
“我们也得请回去。”
光头强站起来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礼帽的后头俩光头胳膊一抬,衣服底下短管。
光头强看了一眼,坐回去。
礼帽的把一张纸推过来。
“签字。”
“房产证,地契,车钥匙。”
“今儿交清。”
光头强的手在桌上攥成拳。
指头一根一根松开。
抓笔。
签。
下午两点。
桑塔纳开走。
城西小楼换锁。
蓝光录像厅门口贴封条。
开区西头那片地插了牌子。
光头强站在录像厅门口。
风衣,脖子上那道刀疤。
身后跟着十几个小弟。
戴金链子的那个。
“强哥,咱现在——”
光头强没说话。
掏出大哥大,还能用。
按键。
“老六,把场子里头还能动的弟兄叫齐。”
“砍刀,短管,一样不能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