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红旗把单子折起来,揣兜里。
“浩子,打款。”
“今天就打?”
“今天。”
一个月后。
老厂房推平,地基挖到三米。
新厂房的钢架立起来。
老严坐在临时板房里头,手里一张图纸。
田师傅推门进来。
“严教授,京城那边新招的十二个研究生到了。”
“住的地方安排好了?”
“安排好了。园区西边那栋宿舍楼,每人一间。”
老严点头。
“明天带他们进实验室,先认设备。”
板房外头,张红旗站着。
旁边一个人走过来——香港陈师傅。
“张总,东京那头消息。”
“讲。”
“高桥被agc总部撤了。上周飞回东京,第二天就遣返北海道老家。社长那头三天前换人了,新社长姓田中。”
张红旗听完。
“知道了。”
陈师傅没走。
“张总,新社长那边来电报,说想约时间过来。”
“让他等。”
“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等咱南方厂第一炉料出来。”
又过了两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