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佳佳笑了。
“范德贝尔先生,我们不要钱。”
范德贝尔愣了一下。
“那你们要什么?”
“我给你安排一场视频会议,你和我们老板直接谈。”
七月二十二号。
京城,乐春坊。
张红旗坐在地下室里。
陈默架好摄像机,连上宽带,调试设备。
屏幕亮了。
范德贝尔坐在费尔德霍芬的会议室里。
两人隔着大半个地球。
张红旗靠在椅背上。
“范德贝尔先生。”
范德贝尔盯着屏幕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能救你的命。”
范德贝尔没接话。
张红旗说。
“一亿美元,我一分不要。”
范德贝尔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你要什么?”
“专利交叉授权。”
张红旗身子前倾。
“你们把euV反射镜面镀膜技术授权给我们,我们把底层算法授权给你们。大家各取所需——你的机器继续卖,我的技术继续用。”
范德贝尔看着屏幕里的人。
黑头,黄皮肤。
背后的墙上,隐约看到一张中国地图。
他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。
铜锣湾的地址。
特拉华的空壳公司。
开曼群岛的信托。
全串起来了。
对方根本不是专利流氓。
不是为了钱。
这是国家战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