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一号,百分之九十六。
剩下百分之四是一个加密模块的密钥生成逻辑,接口调用拿不到。
小龙给张红旗打电话:“红旗哥,差最后一块,接口那边摸不着。”
张红旗问:“能绕过去吗?”
“能。自己写一个替代模块,功能一样,但效率会差百分之十五左右。”
“够用了。写。”
十二月三号,凌晨两点,赛格机房。
小龙把最后一个替代模块写完,整体算法重组完成。测试了一遍。
一段三分钟的视频,原始大小四十八兆,压缩后十四兆。
能用。
小龙把结果给张红旗。
张红旗回了两个字:“备份。”
十二月四号,早上六点。
圣何塞,太平洋数字压缩实验室。
商业园区三楼,火警报警器响了。
消防车八分钟后到。
火从服务器机房烧起来的——电路老化,短路。机房里的灭火系统是干粉的,喷了,但没喷住。
三排服务器机架,全部烧毁。
马库斯站在停车场,看着三楼窗户往外冒的黑烟。
十二个员工站在他身后。
消防员出来,说了句:“sorry,sir。tota11oss。”
马库斯蹲在地上,双手捂着脸。
备份呢?备份在服务器里,也烧了。
异地备份呢?没有。八万美元的预算,哪有钱搞异地备份。
太平洋数字压缩实验室,没了。
华尔街那两家基金听到消息,撤了竞标——标的都没了,竞什么。
十二月五号,陈默给张红旗打电话。
“张总,实验室烧了。”
张红旗在煤市街,方桌前。
“知道了。”
停了两秒。
“给马库斯转一笔钱,以基金会的名义,五十万美元,慰问金。合同里的剩余款项也照付。”
陈默记下来。
“还有,让小龙把算法吃透。三个月内出一套咱们自己的压缩方案,专利注册在际华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