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义分批汇入国内。对接账户开在中国银行总行,专项资金,专项审批——李建国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。
文化部知道这笔钱的存在,不知道这笔钱的来路。
只知道是海外电影业务的合法收益。
张红旗没解释,李建国没多问。
四月二十号。
纳斯达克的余震还在继续。
指数从五千二跌到三千四,两周,跌了百分之三十五,还在跌。
全球跟着抖。
伦敦,法兰克福,东京,香港——恒生指数一周跌了百分之十二。
国内。
沪深两市,科技概念股,全线溃败。
搜虎,在纳斯达克挂牌的中概股,股价从十三美元跌到一块九,跌了百分之八十五,收到交易所的退市警告函。
网翼,同样,从十一美元跌到两块出头。董事会开了紧急会议,讨论私有化退市。
国内的互联网公司,一夜之间从风口上的猪变成了烫手的山芋。
风投撤了,银行收贷,广告主砍预算。
寒冬。
刘浩蹲在后海的院子里,翻着报纸。
“红旗哥,搜虎跌成这样了,要不要抄个底?几千万美元就能把它买下来。”
张红旗坐在办公桌后面,没看报纸,看的是另一份东西。
一份创业计划书,封面很简陋,黑白打印的。
上面写着两行字。
“腾信即时通讯软件商业计划书。”
下面一行小字:鹏城腾信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。
张红旗把计划书合上,放在桌上。
“搜虎不要,网翼不要。门户网站这个模式,到头了。”
刘浩不太懂。
“那你看什么呢?”
张红旗把计划书推过去。刘浩拿起来翻了翻。
“腾信?没听过,干什么的?”
“即时通讯,就是在电脑上聊天。”
刘浩翻了两页,看到一个数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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