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挂了。
陈默拨了律师事务所的号码。
四十分钟后。
纽约南区联邦法院。
贝克麦坚时的两名合伙人走进法官办公室,递上了一份紧急动议。
二十三页。
核心诉求一条:要求做市商立即恢复交易系统,并优先处理已挂单的期权结算指令。
附件里:做市商系统离线的时间戳,交易日志截图,暗池通道被人为断开的技术证据。
法官翻了十分钟。
签了。
临时强制令,即时生效。
法院的传真机吐出一张纸,给纳斯达克交易所,给高盛,给美林。
上午十点四十一分。
做市商的系统亮了。
暗池通道恢复。
积压了五十九分钟的卖单,一瞬间全灌进去了。
不是陈默一个人的。
全市场的。
所有被堵住的抛单、止损盘、强制平仓盘,全在这一秒释放了。
纳斯达克指数。
十点四十一分,四千六百。
十点四十二分,四千三百。
十点四十三分,四千一百。
十点四十四分,三千九百。
跌停。
熔断机制触。
交易暂停。
netbc的主持人对着镜头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下面滚动字幕打了一行字。
“纳斯达克触熔断,日内跌幅过百分之二十。”
量子基金。
旗下三只科技主题基金。
清盘线:净值零点五。
此刻净值:零点四三,零点三八,零点四一。
全破了。
强制清算程序启动。
基金经理坐在办公室里,领带松了,衬衫领子敞着。
桌上那瓶香槟还摆着,没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