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密斯把一份清单拍在桌上。
两百零三家门店。
亏损的。
连续三个月亏损的。
“关。”
安提奥科拿起清单。翻了翻。
“两百家?”
“两百零三。”
“一次关两百家。媒体会——”
“不关。三个月后关两千家。”
安提奥科把清单放下了。
签了。
——
六月八号。
全美两百零三家百视达门店。同一天。贴出告示。
“本店将于六月三十日停止营业。感谢您的支持。”
员工。每家店平均六个人。两百零三家。一千两百一十八个人。
下岗。
六月九号。
洛杉矶。西好莱坞。一家关停的百视达门口。
四个前员工。站在门外。
手里举着牌子。
“百视达抛弃员工。”
“干了七年。一个月遣散费。”
“我们不是碟片。不能说扔就扔。”
net跟了。
六月十号。芝加哥。两家关停店门口。也有人举牌子。
六月十一号。纽约。三家。
全国各地。零星的。不多。但镜头喜欢拍这个。
画面上。空荡荡的百视达店面。蓝底黄字的招牌还挂着。玻璃门上贴着停业告示。门口站着几个穿蓝色工服的人。
对比强烈。
——
六月十二号。
刘浩打了个电话。
“红旗哥。洛杉矶有三家百视达关了。我看了一眼。位置都挺好。人流量大。”
张红旗翻笔记本。
“对面有广告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