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小时之内。”
“谢谢傅奇叔。”
电话挂了。
张红旗看向麦佳佳。
“制作部的电。断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电源。通讯线路。全切。十八楼。制作部。从现在开始。进不去。出不来。”
麦佳佳看了张红旗两秒。转身出去。
十分钟后。十八楼。灯灭了。电话没信号了。空调停了。
七月的香港。没空调的写字楼。
陈永良站在黑漆漆的走廊里。手机没信号。座机是死的。
汗从额头往下淌。
——
晚上六点。
长城影业的人到了。四十个人。两辆大巴。设备箱子卸了一楼大堂。
傅奇没来。派了个制作主任。姓何。四十来岁。在长城干了十五年。什么场面都见过。
何主任带着人上了十九楼。空办公室。现成的。
开始架设备。
张红旗站在三十二楼的窗户前。往下看。
广播道上。路灯亮了。
马路对面。停了三辆面包车。白色的。车窗贴了膜。看不见里面。
徐德胜走过来。手里拿着对讲机。
“红旗。楼下来人了。”
“多少?”
“面包车三辆。铁柱数了一下。下来差不多一百号人。手里拿着家伙。”
张红旗没动。
徐德胜把对讲机递过来。铁柱的声音。沙哑的。
“哥。我在楼下。领头那个。胳膊上有纹身。新义安的。”
张红旗拿着对讲机。看着楼下。
一百个人。铁棍。新义安的纹身。
向华炎还在Icu躺着。
他的人已经到了。
张红旗把对讲机还给徐德胜。
“铁柱。别动。看着就行。”
他转身走回桌前。坐下。
茶凉了。没换。端起来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