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线拉得到处都是。
“际华静听”
开着。歌放着。
一个戴眼镜的大学生摘了耳机。拍了拍旁边哥们儿的肩膀。
“哥们儿,这歌真他妈好听。但我回宿舍就听不了了。能不能下载?”
网管路过。摇头。
“不行。只能在线听。”
眼镜男急了。
“那我总不能天天泡网吧吧?一小时两块钱,我一个月生活费才三百。”
旁边有人接话。
“就是。要是能把歌拷到软盘里就好了。”
又有人喊。
“软盘才一点四兆。一歌三兆多。塞不进去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不知道。反正我回家就没得听了。”
前台。吧台上摆着一台飞音一号。透明亚克力盒子。绿色电路板。耳机插着。
有人路过。好奇。戴上耳机按了一下。
歌出来了。
摘下耳机。看了看那个透明盒子。
“这玩意儿多少钱?”
网管说:“不卖。展示用的。”
“要是卖呢?”
“不知道。上面没说。”
那人念叨着走了。
这样的对话。一天生几十次。
——
后海院子。
刘浩拿着一叠纸冲进来。
“哥!”
张红旗在树底下喝茶。
刘浩把纸拍在石桌上。
“全国五百家店,这周的反馈汇总。所有店长都在问同一个问题。”
张红旗拿起来。翻了两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