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。”
第一笔,一亿五,砸汇丰。
第二笔,两亿,砸长实和中华电力。
第三笔,一亿五,扫和记黄埔。
三笔下去,蓝筹板块直接崩了一截。恒指再跌一百八十点。
量子基金通信频道里,德鲁肯米勒的声音传过来:“磐石打得漂亮,蓝筹那边压下去了。港府应该要出手接了。”
港府没接。
十点过五分,蓝筹继续跌。
十点过十分,还在跌。
十点过十五分,恒指已经跌破九千点。
金管局的钱,一分没进股市。全压在汇市,跟量子基金的港币卖盘死磕。
通信频道里安静了十几秒。
德鲁肯米勒开口了:“港府没上钩。救市资金没进蓝筹。”
伦敦一号:“佯攻没生效?”
德鲁肯米勒没回答。
陈默按下通话键,语气带着一点火气:“我这五亿扔出去了,港府愣是不接,全砸在地上。蓝筹跌了,但没人来买。我的空单有一半被零散资金接了盘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账面亏了四千二百万美金。”
频道里又安静了五秒。
德鲁肯米勒说:“磐石,收住。你的佯攻任务完成了,不管港府接不接,第四波次照常。”
陈默回了一句:“明白。但这四千二百万,我得看到回报。”
德鲁肯米勒没接茬。
纽约。
索罗斯在量子基金总部盯着屏幕。
德鲁肯米勒拨过来:“磐石的佯攻没调动港府主力。救市资金全堵在汇市,股市这边只有零散买盘。”
索罗斯沉默三秒。
“磐石亏了多少?”
“四千二百万。”
“他有情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