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索罗斯点了个头,拿起外套,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门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。
客厅安静了几拍。
罗伯逊放下酒杯:“路易斯怎么了?”
德鲁肯米勒替他答了:“他的一笔欧洲头寸出了问题,对手方在逼仓。”
索罗斯握着酒杯,慢慢转了一下。
“多大的窟窿?”
德鲁肯米勒低声说了个数字。
索罗斯的表情没变。
他把酒杯放在桌上,用餐巾擦了擦嘴。
“摩尔那部分份额,我们内部消化。德鲁肯,把他原来分到的恒指期货仓位分掉。”
德鲁肯米勒点头。
罗伯逊插了一句:“再少一家,风险就集中了。”
索罗斯看了他一眼:“朱利安,风险集中也意味着利润集中。”
罗伯逊没再吱声。
但他端起酒杯的手,比之前慢了半拍。
陈默全程没说一个字。
他切完盘子里最后一块牛排,擦嘴,喝了口水。
摩尔倒了。
任局长那边动手了。
五亿美金的精准一刀,正中要害。
六方变五方。
而这五方里,罗伯逊在动摇,伦敦两家急着跑路。
真正还能打的,只剩索罗斯、德鲁肯米勒,和“磐石”
。
十一点。
索罗斯站起来,端着半杯勃艮第,走到长桌的尽头。
他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。
“各位,小插曲结束了。”
他举杯。
“总攻时间不变。三天后,让香港从世界金融地图上消失。”
所有人举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