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空英镑那一波,跟在索罗斯后面喝的汤。日元那笔,是自己独立判断。
德鲁肯米勒听完,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你怎么看港币?”
陈默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。
“联系汇率撑不住。金管局的子弹不够。问题只是什么时候崩,不是会不会崩。”
德鲁肯米勒没说话。
但他的两个分析师对视了一眼。
临走的时候,德鲁肯米勒跟陈默握手。
“保持联系。”
这句话传回后海。
张红旗听完,把笔放下。
“他们查过你了?”
陈默在电话里说。“查了。我能确认的,至少查了磐石的注册信息、资金来源、和过去的交易记录。”
“查到什么?”
“查到的东西,全是干净的。跟内地没有任何关联。bVI注册,开曼群岛托管,瑞士的银行账户。”
张红旗点头。
“继续。别急。让他们主动来找你第二次。”
十二月。
刘浩到了香港。
没住酒店。住在铜锣湾新天地电影公司楼下的一套公寓里。
徐德胜来接的他。
“浩子,几年没来了?”
“三年。”
“变化大吧?”
刘浩看了一眼窗外。维多利亚港的夜景。
“没心情看。说正事。”
徐德胜带他去了兰桂坊。
不是去喝酒。
是去见一个人。
这人姓钟,广东人,在香港做了二十年掮客。什么生意都碰。什么人都认识。
给大陆的老板做过中间人,也给东南亚的华侨牵过线。
最近两年,多了一桩新买卖——给国际对冲基金在香港租办公室、找翻译、雇本地助理。
索罗斯的团队在港岛的日常后勤,有一半是这个姓钟的在打理。
徐德胜跟他认识。早年拍戏的时候,这人给剧组找过场地。
见面地点在兰桂坊一家日本料理店的包厢。
钟老板四十出头,瘦,戴金丝眼镜,讲话轻声细语。
刘浩开门见山。
“钟哥,我需要一些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