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红旗把报告合上。
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。
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陈默在纽约的号码。
“陈默,叫律师团队,起草一份投资协议。”
“哥,什么条件?”
“北美以外的全球行权,全部家庭娱乐产品版权,以及,在项目完成之前,对制作预算和进度的监督权。”
“就这些?”
“还有一条。”
张红旗说。
“如果最终票房达到预期,我有权优先投资卡梅隆的下一部电影。”
“这个条件,他们不一定答应。”
“他们会答应的。”
张红旗挂了电话。
他没有让律师直接把协议过去。
他让陈默做了另一件事。
给维亚康姆和新闻集团的ceo,各寄一封信。
信很短。
没有报价,没有条款,没有数字。
只有一句话。
“我买的不是它的过去,而是它的未来。贵方是否愿意谈谈未来的条件?”
落款,际华集团,张红旗。
纽约。
维亚康姆的ceo办公室。
信是秘书拆的。
秘书看了一眼,递了过去。
ceo拿着那张纸,翻来覆去看了两遍。
就一句话。
他把信放在桌上,拿起电话,打给了新闻集团的副总裁。
“你收到那个中国人的信了吗?”
“收到了。”
“你怎么看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这个人,不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