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头,是咱们这盘棋里的定海神针。”
“得请好。”
第二天。
京城火车站。
人头攒动。
钱院士提着个旧人造革包,走出出站口。
老远就看见一个高个子年轻人站在吉普车旁。
穿着件普通的夹克。
没带秘书。
没带随从。
就一个人。
张红旗迎上去。
接过老头手里的包。
“钱老。”
“我是张红旗。”
钱院士上下打量了他几眼。
年轻。
太年轻了。
跟报纸上那个挥金如土的娱乐大亨,完全对不上号。
“报告是你的人写的?”
老头开门见山。
“是。”
“方案也是你定的?”
“是。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清楚你要搞的东西,有多难吗?”
张红旗把包放进后备箱。
拉开车门。
“清楚。”
“比造原子弹还难。”
“原子弹是咱们自己关起门来能搞出来的。”
“这东西,得把全世界的顶尖工业凑一块儿。”
老头没动。
“那你还敢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