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卫看着档案上那个东方面孔的照片,心里充满了困惑。
一个搞文化产业的中国人?
老板疯了吗?
但他不敢问,只能拿起档案,快步退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,又只剩下维克多·斯通一个人。
他瘫坐在椅子上,第一次,感觉到了恐惧。
不是因为亏钱。
而是因为失控。
他一直以为,金融世界,就是他家的后花园,所有的规则,他都了如指掌。
可现在,一个根本不按牌理出牌的家伙,闯了进来。
他看不懂对方的招数,更猜不透对方的目的。
这种未知,才是最可怕的。
香港,中环。
张红旗看着刘浩从洛杉矶来的加密简报。
简报上,详细记录了维克多·斯通的反常举动。
大规模收缩业务,平掉风险敞口,加强内部防御。
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,把所有的软肋都藏了起来。
傅奇坐在对面,也看完了简报。
“红旗,你这招敲山震虎,把他吓得不轻啊。”
“他不是被吓到了。”
张红旗放下简报,端起茶杯。
“他是被打怕了。”
“哥伦比亚那件事,在他心里,留下了阴影。”
“这次磐石资本的风格,又让他想起了当年的感觉。”
张红旗喝了口茶,慢悠悠地说。
“这种人,最怕的,不是明面上的敌人。”
“而是这种,看不见,摸不着,但又确实存在的威胁。”
“他不知道我们是谁,不知道我们想干什么,更不知道我们下一步会打哪里。”
“所以,他只能把自己缩进壳里。”
傅奇点了点头,眼神里,全是佩服。
不战而屈人之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