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总是在英格兰银行救市,制造出价格高点的那一瞬间出手,建立空头仓位。然后在市场崩溃前,又悄无声息地消失。”
“像个幽灵。”
交易主管愣了一下,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去查。”
维克多说,“把那段时间,所有异常的,分散的,来自亚洲的账户,都给我筛一遍。”
“我有一种感觉。”
“索罗斯,只是站在台前的那个演员。”
“幕后,还有一个更可怕的导演。”
……
伦敦,磐石资本的机房。
这里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大部分的本地交易员,都已经放假休息。
只有陈默和几个核心的技术人员,还在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。
电脑屏幕上,最后一行代码,运行完毕。
一个独立的,经过三重加密的窗口,自动弹出。
窗口里,没有复杂的图表,也没有滚动的数字。
只有一个最终的结算结果。
一个长得让人呼吸停顿的数字。
陈默看着那个数字。
看了很久。
他伸出手,想去端桌上的水杯,手在半空中,停顿了一下。
旁边的技术员,也看到了那个数字,倒吸了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这个数字,已经出了他们最大胆的想象。
甚至,出了数据模型推演的极限。
陈默关掉了窗口。
他知道,这已经不是模型能解释的了。
老板对时机的把握,对人性的洞察,对整个战局的布局。
已经越了“分析”
的范畴。
这不是分析。
这不是模型。
这是……预言。
他拿出加密电话,拨通了张红旗的号码。
“老板。”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