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从黑走到白,赚安稳钱,体体面面,好过天天打打杀杀。”
这番话,让在场的大佬们都愣住了。
还能这么玩?
把收保护费,变成了合法的安保服务?
这等于是一条洗白上岸的阳关大道。
向华炎放下茶杯,第一个表态:“我新义安,没问题。”
有了龙头社团带头,其他几个小社团的话事人也纷纷点头,觉得这个买卖做得过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一个满脸横肉,脖子上有蝎子纹身的矮胖男人,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他叫丧彪,管着油麻地几条街,手下有百十号兄弟,向来无法无天。
“我顶你个肺!我丧彪收保护费收了十几年,舒舒服服,凭什么要听你一个外人管?”
他斜着眼,指着徐德胜,又扫了一眼赵铁柱。
“还搞个安保公司?我呸!大家都是刀口舔血的装什么正经人!”
“叫一个大陆来的傻大个,也配跟我们谈规矩?”
话音刚落。
他身后的两个贴身保镖,刚想往前站一步。
一道黑影闪过。
赵铁柱动了。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起身的。
只听到“啪”
、“啪”
两声脆响。
那两个身高马大的保镖,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软软地瘫了下去,脖子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歪着。
整个包厢,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冰块在酒杯里融化的声音。
丧彪脸上的嚣张,凝固了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一只铁钳般的大手,已经抓住了他的脑袋。
赵铁柱单手,就把一百七八十斤的丧彪,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丧彪的双脚,在空中无力地乱蹬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。
丧彪的后脑勺,被重重地按在了包厢的墙壁上。
墙上昂贵的真皮软包,被撞出了一个凹陷。
赵铁柱俯视着眼前这张因为恐惧和窒息而涨成猪肝色的脸,用他那刚学了没几天的蹩脚粤语,一字一句地开口。
“我……大佬……话,和气……生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