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谢无涯。”
她直视他的眼睛,“我的小叔叔。”
这个称呼像打开了某种开关,谢无涯猛地低头吻住她。
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药草的苦涩,却比蜜糖更让人沉溺。
翌日清晨,沈霜月在鸟鸣声中醒来。
谢无涯正倚在洞口擦拭佩剑,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。
“醒了?”
他回头,目光落在她锁骨处的红痕上,耳尖瞬间红了,“昨夜我……”
沈霜月拢了拢衣领,故意道:“小叔叔要始乱终弃?”
谢无涯的剑哐当掉在地上。
他大步走来,捧起她的脸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吻。
“每当你喊叔叔,”
他在她唇间叹息,“都在提醒我不该逾矩。”
洞外突然传来碎石滚落的声音。
沈霜月警觉地转头,正对上裴觎猩红的双眼。
他手中的追踪蛊已经僵死,脚边散落着七八个空酒壶。
“阿霜。”
裴觎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,“跟我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