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死了。”
沈霜月瞪他,“说好只一次……”
谢无涯用吻堵住她的抱怨,直到侍卫在门外禀报。
“阁主,裴王撤兵了。”
沈霜月赶到悬崖边时,裴军已拔营大半。
裴觎独自立于崖边,铠甲上凝着晨霜。
"
阿霜。"
他声音嘶哑,"
我知道你听得见。"
山风送来他的低语:“灭门案主谋是先帝,我父亲只是执行者,这里有密旨为证。”
一卷黄绢系在箭上射入石缝。
沈霜月展开泛黄的帛书,朱批字迹与谢无涯收藏的那份剿匪令一模一样。
“苏家才是真正的主谋。”
裴觎又射来一封信,“清澜勾结血鸦要杀你,小心。”
沈霜月瞳孔骤缩。
正要细看,身后突然传来破空声。
三支淬毒弩箭直取她后心!
谢无涯闪身格挡,却有一支擦过他手臂。
几乎瞬间,他眼底泛起不正常的猩红。
“情蛊?”
沈霜月扶住踉跄的谢无涯,厉声喝道,“谁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