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霎时安静。
谢无涯松开手,继续沉默地包扎。
当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锁骨时,两人同时僵了一瞬。
“好了。”
谢无涯退后两步,“最近别碰水。”
他转身时,沈霜月突然问:“小叔叔当年为什么没来救我们?”
谢无涯的背影在月光下凝固成雕像。
“我在西域,收到消息赶回来时……”
他的声音哑得可怕,“只来得及从火场里抢出你大哥的尸体。”
沈霜月攥紧了染血的衣带。
“睡吧。”
谢无涯轻轻带上门,“明天教你新的剑谱。”
门关上的瞬间,沈霜月瘫软在榻上。
伤口火辣辣地疼,却比不上心口翻涌的酸涩。
她摸出枕下玉佩。
唯一从裴王府带走的物件,指尖摩挲着上面刻的“觎”
字。
“蠢货。”
她对自己说,却将玉佩握得更紧。
裴王府书房,烛火通明。
裴觎展开最新密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