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月跪在雪地里,后背的伤还未痊愈,此刻又冻得发疼。
她至今没想明白,裴觎为何要毒死叔公。
是为了……她吗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沈霜月就自嘲地笑了。
沈霜月啊沈霜月,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。
她抬头看向夜空中的明月。
还有三日。
三日之后,她就能永远离开这里了。
天亮时,沈霜月终于支撑不住,晕倒在雪地里。
醒来后,她发现自己在暗卫房里,桌上放着一碗热汤。
接下来的日子,苏清澜对她的折磨变本加厉。
“去把院子里的雪扫干净!”
“我的簪子掉进湖里了,你去捞!”
“跪着给我当脚凳!”
沈霜月默默忍受着,同时暗中准备离开的事宜。
她把这些年攒下的东西全部换成银票,又偷偷买了一匹马,藏在城外的树林里。
这天,她刚忙完回来,就被裴觎的贴身侍卫叫住:“王爷要见你。”
沈霜月心头一跳,跟着侍卫来到后院。
院子里挤满了太医,个个面色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