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上,我护好她了。
幸不辱命……
……
沈霜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是七岁那年,她冻得奄奄一息,倒在裴王府的马车前。
车帘掀起,少年裴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没、没有名字……”
少年沉思片刻:“那就叫霜月吧。沈霜月。”
他朝她伸出手:“跟我走。”
梦境一转,是裴觎教她习武的样子。
她握不住剑,他就站在她身后,手把手地教:“手腕要稳。”
再后来,是无数个缠绵的夜晚,他总爱咬着她的耳垂问:“舒不舒服?”
一阵刺痛将她拉回现实,沈霜月艰难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榻上。
窗外月色如水,而她衣衫半解,裴觎正俯身吻在她的心口,缱绻而又温柔。
“主上……”
沈霜月声音沙哑,眼露震惊,“您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