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月垂眸,喉头发紧。
十日之后,她就要离开了。
谁的身边都不会再待。
但沈霜月什么都没说,只是低声应道:“属下遵命。”
翌日,天还没亮,一盆冷水就泼在了沈霜月脸上。
沈霜月猛地惊醒,看见苏清澜的丫鬟叉腰站在床前:“还躺着?该起来护卫小姐了!”
沈霜月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色:“这个点?”
“小姐起得早不行吗?”
丫鬟趾高气扬地瞪她。
沈霜月没再多说,穿好衣服站在苏清澜房门外。
大雪纷飞,她在雪地里站了整整一个时辰,屋内却始终没有动静。
沈霜月这才明白,叫她这么早起来,不过是个幌子。
天光微亮时,屋里终于传来动静。
丫鬟们鱼贯而入,伺候苏清澜梳妆。
“天天梳这个发髻,我都看腻了。”
苏清澜突然开口,目光落在沈霜月身上,“你来试试。”
“属下不会。”
沈霜月如实回答,“我的手只会杀人,从未用过胭脂水粉,更不会梳发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