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的女管家敲门,“送衣服。”
“乔公子在隔壁。。”
安若晦涩,嘶哑,“你送过去吧。”
许是乔盛南难以面对她,并未和她同床共枕,凌晨重新开了房。
管家继续敲,“小姐,是女款内衣。”
脱下的内衣确实太皱了,太狼狈了。
安若裹了羽绒服,下床。
“交给我。”
乔盛南的声音。
她一僵。
迅速爬回被窝。
门一开,男人进屋。
“醒了?”
他拎了餐厅的食盒,搁在桌上。大约明白她害臊,无措,没有吩咐客房经理准备早餐,而是亲自去取了,“尝尝,你爱吃的。”
安若不动弹。
乔盛南望了她一会儿,坐下。
“怨我,对吗。”
安若摇头,“你喝酒了,我也喝了。”
她虽然懵了,终究比他清醒几分,她没拒绝,他稀里糊涂,发生了一夜,怨不上他,“各自有错。”
“有什么错?”
他眼睛不似昨晚着了火,平静的,幽邃的,“男欢女爱,水到渠成,是错吗。”
她攥紧了床单。
忽然,乔盛南起身,撩开安若披散的长发,她面颊潮润,睫毛轻颤着,他清晰记得,她眼含春波,或拥抱他,或哀求他,怯弱却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