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摘叶子。。。”
男人手捏她下巴,一厘厘勾起,浮云,光晕,尘埃。。。交织,放大他一张脸,英朗的,迷惑的。
她心跳一乱。
“摘叶子偷亲我?”
“不是偷亲!”
安若疯了一般解释,“是粘了糕点的渣子。”
“粘就粘了,不是大事,你舔它,吮它,为什么?”
乔盛南从没如此咄咄逼人,如此直白,“狡辩不是偷亲,那是什么?”
她呼吸凝滞了,眼眶红了,“哥哥。。。”
“哥哥?”
他低头,唇挨着她耳朵,“有妹妹啃哥哥的吗,是第一次啃吗,安若。”
“是。。。”
“撒谎。”
乔盛南声音那么磁性,醇正,一字字,“在卧房,啃过吗。”
安若无措,摇头。
“不问一问我吗?”
他撩开她鬓角的乌发,耳廓是粉嫩的,薄薄的一层潮汗,天分明凉了,可想她多么紧张,“我有没有偷亲过你。”
“乔公子什么时候回来啦?”
何姨端着竹筐出来,晒桂花瓣酿酒,看见乔盛南坐着,安若蹲着,气氛隐隐不对劲。
“刚回。”
乔盛南泰然自若松手,“辅导她功课。”
“若儿小姐两年没请家长了。”
何姨调侃,“以前,阿姨和哥哥轮番去,她藏在阁楼,反锁了门,夫人抄着戒尺板,急得踹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