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母。”
山上秋凉,露水浓,叶柏南的衬衫染了一层湿潮,分不清是不是雨,“乔总工又是祭拜什么人?”
“祖父母。”
“中秋祭拜?”
叶太太奇怪,乔家人的生日,忌日,包括在外界无名无分的乔淮泰,乔淮绣的情况。。。她了如指掌,“乔家二老的忌日不是明天吗?”
乔盛南神色平静,“明天不方便。”
叶太太瞟了一眼山下的红旗L9,再瞟了一眼他,心中有数了。
越是在金字塔尖上,家族的讲究越繁琐,尤其世代官家,最保守传统了,有资格出席祭礼的外姓人,只有儿媳,女婿,外孙。可男人们对女人上头了,上瘾了,也会为所欲为,轰轰烈烈疯狂一段儿。
天潢贵胄的公子哥,陪女人拜祖宗,何其诚恳,预示着上位,有未来;比买个包、买幢房的价值大,是长线,女人吃这一套,关系更腻乎了。
乔盛南走了几米,叶柏南喊住他,“乔总工的新助理,似乎年安很小。”
他波澜不惊,“迫不得已录取的,有背景。”
叶柏南审视他,不信,“在本市,什么背景的人物能威胁乔总工?”
“人情往来,我也逃不掉。”
乔盛南疾步上车,消失在山道。
“你认识那个姑娘?”
叶太太瞧出叶柏南的情绪了。
“不认识。”
他否认。
“少骗我了,你难得这么专注盯一个女人。”
叶柏南不由笑,“我盯了吗。”
“如果不是乔盛南的下属在,你肯定不放过那姑娘。”
叶太太一针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