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主任处于‘妇男更年期’阶段,得罪了他,日子不好过。终归是室友,再不和睦,也一致对外,“是秦商的!您拆散他和安若,他报复您。”
十分合理。
秦商虽有特权,大庭广众下‘不敬’系主任,是大错。
校庆一结束,罚跑五公里。
娇生惯养的公子哥,跑一半就瘫在操场了,“安若,爱你太难了。。。”
秦商气喘吁吁,“系主任离异三年了,是不是喜欢你啊?”
安若扔给秦商一瓶水,回老宅。
上二楼,闯入乔盛南的卧房。
他刚洗了澡,一手内衣,一手浴巾,在擦拭腰腹和臀沟的水珠。
“乔盛南——”
瞬间,她呆滞。
醺黄的光影下,他潮漉漉的,骨骼,线条,肌肉,每一寸是健硕,强悍的绯红,仿佛夕阳海岸,涌起的一浪浪潮汐。
男人皱眉,侧身,遮住私密,“出去!”
安若惊慌无措关了门,杵在走廊,五脏六腑震荡着,忐忑着。
之前,倒是见过他袒露胸膛、穿短裤的模样;如此一丝不挂的赤裸,没见过。
她揉额头。
滚烫。
高烧一般。
忘了,立刻忘了。
“若儿小姐回来啦。”
何姨乐呵呵,“我元宵节送去疗养院的乌鸡汤您喝了吗。”
安若心神恍惚,“喝了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