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着上楼。
乔夫人不擅长文化课,稍稍擅长艺术,安若弹琵琶,唱评弹,乔夫人一板一眼纠正,“跑调了,你人在北方,你音调去北极啊?”
安若重唱。
“发音错了,舌尖卷翘。”
她含着泪,重唱。
“指法不标准。”
乔夫人火冒三丈,“几天没练习了?”
乔盛南在楼梯口一拐弯,安若可怜巴巴抱着琵琶,一边掉泪,一边弹唱。
眼尾和鼻尖仿若涂了一点朱砂,晚霞的红。
他进屋,“当务之急是高考,我先辅导她文化课。”
送完乔夫人出门,乔盛南慢条斯理返回,他昨晚没住老宅,不晓得她比赛成绩,翻开桌上的复赛证书,是踩线晋级。
她八岁参赛,儿童组、少年组、成年组,从未失误,打击不小。
“战场没有百战百胜,输与赢,皆是人生常态。”
他劝慰。
“你输过吗?”
“输过。”
安若诧异,“输谁了。”
“叶柏南。”
叶柏南。。。
她迷茫。
“‘南乔北叶’的叶柏南。”
乔盛南望向她,“在学校没听过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