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柏南举着望远镜,观察山脚下。
三辆轿车分东、南、北三路,相距数米,全方位尾随奔驰和越野车驶向山道。
“只剩下面包车上一个便衣了。”
保镖汇报。
“挡住。”
他交代完,横抱起安若,疾步走出庭院。
暮色昏暗。
路虎隐蔽在树下,没闪灯。
两名保镖扛着乔夫人出来。
乔夫人左手绑了纱布,鲜血浸染衣袖,一滴滴淌在地上。
“乔阿姨为什么昏迷了?”
安若一愣,推搡着叶柏南,“你下手了,是不是?”
她崩溃,“你办西式婚礼,我答应了,你出入我房间,我没拒绝,你让我陪你干什么,我陪了,为什么不放过乔阿姨?”
叶柏南注视她。
空气仿佛一瞬冻了冰。
安若狠狠撞车门,他猛地一拽,把她按在腿上。
“李韵宁没死。”
她气喘吁吁,“血。”
“剁了小拇指而已。”
他轻描淡写。
安若爬下,使劲叩车窗,“乔阿姨——”
她糊涂了,混乱了,时而喊妈妈,时而喊乔阿姨。
乔夫人没反应。
“若若。”
叶柏南再拽她,她再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