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个残疾,谁辅佐我?”
李慕蓝冷笑,“我根本不在乎李家,我憎恶健全人,憎恶乔盛南可以生儿育女,他毁了我父亲,我毁了他妻儿,才公平。”
叶柏南晃动着酒杯,“安若和乔正修,我有用处,给不了你。”
他一饮而尽,“但我保证,她们母子在我手上,乔盛南会非常痛苦,那种半死不活的模样,折磨他不是更爽吗。”
李慕蓝也斟了一杯酒,“成交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下午,乔淮康接到叶太太的电话,邀他见一面。
“柏南订了明天飞云省的机票,又订了后天傍晚去缅甸的船票。”
叶太太焦躁,“他命令保镖护送我。”
乔淮康心脏狂跳,隐隐察觉不妙。
“钱呢?”
“在云省边境。”
“菱花,报警!上缴赃款,你无罪。”
“我有罪,柏南无罪!”
叶太太崩溃,“淮康,三十三年了,咱们情分尽了。。。柏南与你血浓于水,你无论如何保下他!”
乔淮康攥着手机,犹豫如何保,如何救。
窗外,李慕蓝的保姆一闪而过,进了乔夫人的厢房。
“慕蓝少爷请您过去。”
乔夫人对这个侄子是有情分的,甚至对李韵华这个堂弟,也有情分,毕竟是一家人,同姓同宗。
若不是他们太贪婪,陷害排挤盛南,她不忍赶尽杀绝。
李氏血脉只剩李慕蓝了,她多多少少是重视的,因此,保姆请她,她毫不防备出门了。
“慕蓝的腿,有希望站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