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盛南伸手,挠她痒。
她仍旧躲。
“我帮你祛肿。”
他大言不惭,“口腔唾液包治百病,你如果不习惯,我先舔了棉签,再涂上去,如果习惯,不浪费棉签了——”
安若瞪他,“我自己没唾液?”
“排异。”
表情是乔公子的端庄,讲话是乔盛南的胡诌,“直系亲属不许输血,自己舔自己发霉。”
“你才发霉。”
她恼。
他笑出声,“怪我英雄难过美人关,招架不住乔太太的风情。饭吃七分饱,一旦吃个十分饱,下一顿没得吃了。”
乔盛南一夸她,她消气了,“痛。”
他解了她衣扣,殷红得充血。
“打一巴掌。”
他凑近,“陪你痛。”
安若抡了一巴掌,乔盛南撅起唇,一舔她掌心。
湿漉漉的。
她缩回。
“捂住。”
“捂哪里?”
他操纵她手,贴在胸口,蹭了蹭,“我妙嘴回春。”
安若逗笑。
门外,楼梯砰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