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饿了,何姨烧了菜。
乔夫人在场,他不得不吃。
故意坑他。
乔盛南发笑,走向小桌,路过安若,蛮力一拧她屁股,“你、欠、啊!”
他打量汤菜,“母亲歇息吧,我在若儿这里吃。”
“年安大了,睡眠少。”
乔夫人挪了椅子在门口,给礼礼织‘虎头小帽’。
乔淮康年轻时候的毛衣、毛帽子和毛手套,都是她织的,花钱买的没心意,而且买贵了,乔家世代清廉,不穿,索性亲手织了,“你父亲也没睡,一辈子不干活的主儿,如今抢着换尿不湿,念叨什么乔正修的‘小壶嘴’真大啊,你爸爸满月没你尿得多——”
安若噗嗤笑。
“你哥哥四、五岁在沈家的院子撒尿,沈太太讲,京哥儿比瀚哥儿的尿滋得远,小命根子壮实,乔家一定人丁兴旺。”
乔夫人一边回忆,一边调侃,“以后承瀚结了婚,他儿子和礼礼比,老子比不赢,儿子也比不赢。”
安若瞟桌后的男人。
乔盛南恰巧也瞟她,神色略自豪,“陈年旧事了,何必再提。”
乔夫人织完帽子,乔盛南也吃完了宵夜。
“回你屋吧。”
乔夫人催他,“若儿生了礼礼,身体一直虚,月子期四十二天。”
他莫名好笑,“您监督我?”
“你娶了媳妇儿没出息,不监督你监督谁啊?”
乔夫人严肃,“少拖延时间了,若儿该休息了。”
乔盛南微微偏头,比划口型,“等我。”
安若蹙眉,也比划,“什么?”
“他让你等他。”
乔夫人开口。